一语点醒焦头烂额的喻池;转机来得太过轻巧,他甚至控制不住笑了下,彻底惹怒言洲;言洲拳头握了又握,重重跺脚叹息。
蔺以芹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言洲和甄能君虽然不是蔺以芹的学生,但经由喻池间接接受过不少她的帮助,钦佩她不是因为职位,而是学术。两人都拿不准是否要跟她坦白工作室创办时的一个“漏洞”。
最终还是甄能君开头:“按出资比例,喻池的话语权最大,就是——”
“大股东一人专政。”言洲甚至想摸出一根烟。
“这次关系到工作室生死存亡,”喻池还不至于刚愎自用,罔顾同伴异议,“你们是我最好的伙伴,我们努力协调,争取利益最大化。”
潜台词不如说,努力说服同伴。
蔺以芹接上道:“事情也可以很简单,如果你们对‘鱼塘’有信心,完全可以放手一搏,选第二种方案;刚开始不放手一搏,以后更加没有勇气;乔布斯的作品也不是每一件都是神作;创业艰难,起起落落很正常,放平心态。——不过你们最大的短板还不在作品上。”
“财务,”喻池说,“没有良好的财务保障体系。”
言洲也感慨,不知不觉保守起来:“一开始抱着玩的心态,没想到一下子能玩那么‘大’。”
蔺以芹说:“看吧,现在不是挺好的,你们两个又想到一块去了。”
喻池和言洲这对半路兄弟相视一眼,微笑冲散了龃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