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在喻池家。”
“晚上十点!”
祖荷扯了扯嘴角:“凌晨一点也没什么不同。”
司裕旗想了想:“所以,是喻池,而不是许知廉,对吗?”
“是喻池,或者许知廉,也没什么不同。”
她还是单身。
“司玉祎!”司裕旗受够了她的拐弯抹角。
祖荷耸耸肩,轻叹:“我和他就是,‘室友’,他说的。”
看她吃瘪,司裕旗扳回一局,咯咯笑道:“你这是挺失望的。”
祖荷努努嘴,捧起手机打算不理会她,膝头却被她伸过的长腿潦草点上足面。可要比起长腿,祖荷的还长几公分,登时还击回去。祖荷和司裕旗半真半假打起来,互不相让,像学生时代经常在宿舍玩的挤暖游戏。
最后祖荷占了上风,踩住她双脚,把她压进单人沙发,轻轻拧一把脸蛋。
司裕旗搓着脸,看她整理头发。
“你对你‘室友’也这样?”
“想。”
司裕旗讥笑:“想就上呀,你怎么畏畏缩缩起来了,以前可没你勾不到的男人。”
“文火慢炖,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