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裕旗扭腰注视她,手肘挂在椅背一角,姿态豪放霸道:“你心里怎么界定这两个人的,除开这层合作上的关系?”
猎户座虽然仍是玻璃墙,但隔音效果好许多,灰色卷帘拉下,阻隔外面视线,隐私性良好;除非站在门口,否则也听不见屋里说话。
祖荷还是瞄了一眼门口,只匆匆掠过秘书忙碌的身影,其他人还没出现。
“一个应该算是精神上的初恋,一个是第一任通俗意义上的男朋友。”
“精神洁癖,还挺讲究。”
“那向舒呢?”
“他啊——”司裕旗想了想,“最喜欢的现任。”
六个字里面同时出现两个限定词,“最高级”的强烈被时间词削弱,像食物的鲜美只限定在保质期里。
祖荷也揶揄道:“狡猾。”
司裕旗朝她挤挤眼:“姐妹同心,半斤八两。”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许知廉径自走进来。
“打扰你们姐妹悄悄话了——”
司裕旗收回胳膊,稍微端正一点:“对啊,正夸你来着。”
“夸我什么好话?”许知廉掠过祖荷一眼,在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英俊,”司裕旗挑了一个安全话题,“每次你来我公司,同事们都没法专心干活。”
“我要是没记错,”许知廉停顿一下,“我两次去领旗,就看到几个男员工吧?”
喻池的到来打破微妙尴尬,哪怕没有迟到,他还是歉然说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