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把水杯放在桌上,说:“我师父的道观。”
“你有师父?听起来很吊。”陈游说,“你师父有道号么?道号是什么?”
初酒看他一眼,淡淡说:“问的去死。”
陈游:“?”
渐渐收起笑。
初酒加了句:“道号叫‘问的去死’。”
陈游:“……”
陈游:“道观名字?”
初酒:“还问?”
陈游:“?你是不是找——”
初酒打断他,说道:“道观名字就叫‘还问?’。两个字一个问号。”
陈游:“…………”
还问?观。
陈游:“敢问一句,贵观的观训是什么?”
初酒冷声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陈游:“……牛逼。”
谁听了不说一句牛逼呢。
道号:问的去死
道观:还问?
观训:死道友不死贫道。
陈游忍不住又问:“你有道号么?”
初酒:“没有。”
陈游又问:“道号是没有?”
初酒:“……”
初酒:“我没有道号。”
陈游真诚建议道:“我觉得你可以有道号,就叫‘没有’。”
这时。
罗广森拿着保温杯走进教室。
“噢,我亲爱的老师。”轩辕大健举手,当众打小报告,“他们让我退学,我发誓没有听错。”
罗广森看向他们。
“误会,天大的误会。”
轩辕大健的同桌连忙解释道:“轩辕大健是想学划龙舟的,但是他不懂汉语,风水技校字面有风有水有技术,以为是学赛龙舟的学校,误打误撞报考了咱们学校。他压根就不知道风水是什么意思。”
轩辕大健似乎没听明白。
罗广森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既然来了,就来对了。这就是缘分。”
同学们:“?”
罗广森朝保温杯吹气降温:“咱们学校有赛龙舟的科目。”
同学们:“?课表上没有啊。”
“哦。”罗广森不徐不疾道,“随便挑节自习改成赛龙舟吧。”
同学们:“……”
这个学校的老师都这么随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