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她什么身份来说话。”
“当朋友玩玩的前任又或是是你的自作多情?”薄砚景痞笑,舌尖抵着牙,眼眸犀利的扫向他。
“谁说是玩玩,她跟你说的吧,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只是在跟我闹别扭,没你的事。”
“我们淮哥的女人你也敢抢,闲命长?”
后面的小弟说话。
他低低的笑出了声,“我正愁找个时间找你谈谈,既然你主动来,我也不好拒绝不是?”
薄砚景眼眸的戏谑转冷。
没几分钟,嗷叫声停止,他从巷子里踏步而出。
后面躺着几个零零七七的人。
陆子淮胳膊脱臼无力的垂在地上,脸上显然还有未褪的惧意。
薄砚景刚才的眼神像是真的会把他的胳膊弄断。
事后,他没在苏橘面前提过一句,陆子淮也没再来骚扰她。
苏橘听说他得罪了人进医院治疗,伤的有些重。
她事不关己的耸耸肩,这不关她的事,自然乐见其成,甚至有些感谢打他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