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痛呼一声,想缩回的手被摁住。
“别乱动。”
她轻轻的“噢”一声。
“你只需要知道,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打你就毫不留情打回去,不管是谁,有我担着怕什么。”
苏栖一双湿答答的眸子犹如海水里的清澈见底,又似宠物猫一般炸毛惹得人想摸摸头安慰她。
“什么呀,你也不能不欺负我。”
薄砚景哼笑,“嗯,暂时不欺负。”
她鼓着嘴巴,不想理他。
不一会儿,又忍不住说。
“可她不是你的母亲吗?她要欺负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跟她杠上让你下不来台吧。”
“欸,不对,你刚才——”对她们压根就不似亲人的熟络,反而陌生无比,还对她们处罚。
苏栖欲言又止的好奇神色。
男人一看便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敛眉,并没有向她解释缘由。
“不必在意她们,不过是一些喜欢乱窜的老鼠,以后见面,若敢招惹你,不必看在我的面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