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念笑得直跺脚:“宋导也太容易朝令夕改了吧?”
宋则之:“那是因为我比不上许老师才华横溢,取名大师。”
“过奖!”
熄灯躺进被窝里,宋则之抱着许时念,一只手无聊地把玩着她的长发。
许时念略有点不自在,他们不该是这种盖棉被纯聊天的风格吧?
亲密无间得像是什么恩爱夫妻般。
静默了半晌,毫无睡意的许时念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做?”
宋则之:“嗯?你想要?”
什么她想要啊?
许时念红着脸反驳:“是谁索求无度啊?别说得像是我在肖想你的肉|体一样,我每次都是喊不要的那个好吗?”
宋则之顿了两秒,低沉地笑道:“没错,你每次都喊着说不要,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想起来了,口嫌体直。”
许时念愠怒地甩开宋则之的手臂,气喘吁吁得像是要高谈阔论一般,结果没几秒就萎了。
恼羞成怒下,转过了身。
眼不见为净,不跟他一般见识。
宋则之慢慢地靠近,重新将她捞到怀中。
许时念今天穿了件真丝吊带睡裙,在几番挣扎下,肩带已经滑落在手臂处,堪堪地挂着罢了。
后背贴着宋则之温热的胸膛,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