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微垂眉眼,低笑道:“可以的。”
从门店里出来,许时念忍不住转头又看了看,轻声问宋则之:“那个营业员最后看我的那眼是什么意思?”
宋则之的手勾住许时念的肩膀,将她揽在怀中,嘴唇贴着她的耳畔,低哑地说道:“大概觉得你的照片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许时念的耳朵迅速地红起来,支支吾吾地辩解道:“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又没什么怪癖。”
“办法我刚才也记住了,回去帮你弄,顺便证明你的确没有怪癖。”
许时念立马拒绝:“不不不,你这么忙,这点小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不,我很闲。”
许时念欲哭无泪。
有种衣服一件一件被脱掉的羞耻感。
回到家,许时念还是不死心地跟宋则之打着商量:“孔子有云自食其力才是美德,这件事我力所能及。”
“孔子说的?”
许时念心虚地点头:“孔圣人的话绝对没错。”
“那我更要帮你弄了,帮老婆分担事务才是美德。”
“谁说的?”
“孔子。”
许时念:“这么造谣孔子,你的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