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谁运气不好,所以可以说这块地是汪琳最后的筹码?”
“差不多这个意思。”
宋则之又翻看了管景泗提供的其他资料,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陈家还有个私生子?”
管景泗微愕:“什么?”
“你没看?”
“我没注意。”
“a国金融硕士。”
“看来陈家那瘫在床上的老头也不是毫无准备。”
宋则之沉忖了片刻,对管景泗说道:“你帮我放个消息出去,就等股价大跌,我趁机吸纳。”
跟管景泗商量好对策,宋则之又给远在帝都的贺章年去了电话。
贺章年的语气充满调侃:“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宋导竟然亲自给我打电话?这是吹了什么风啊?许老师这回可没在我手上。”
宋则之的态度很淡:“我想找你借点人手。”
“找我借人手?”贺章年的口吻更玩味了,“你知道我付多少钱给他们吗?”
“我可以把康世影业的股份抵押给你。”
“我给你的股份,你重新抵押给我?这笔账你算得是不是太聪明了?”
“是你逼着我收下的,那就是我的了,也是你告诉我,要适当地低头,你不满意?”
“所以现学现卖到我身上了?”贺章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