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则之逮住许时念伸向开关的手,“关了的话,我怎么看你?”
“看什么看?!”
“你说看什么?”宋则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许时念感觉浑身都烧起来般,但很快就袭来一阵凉意。
她的指尖蓦地握紧床单,半眯的双眸看着宋则之挨近她,炙热再次蔓延。
浮浮沉沉过后,就像骤雨停歇的天空,弥漫着湿意。
许时念的脸上噙满薄汗,白皙的肌肤染着娇艳的红色,尤其是那双唇,被肆|虐得都出了血丝。
她气若游丝地躺着,一双黑眸挂着泪珠,嗓音因为过度使用而带着轻微的痛楚跟哑意。
凌乱的床铺昭示着过程的激烈,晃眼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宋则之亲了亲许时念的脸颊,“我去放水洗澡。”
许时念现在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四肢绵软无力,就像身体被拆穿重组过后似的,失去了支配能力。
清理的过程她根本不记得了,任由宋则之为所欲为。
许时念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上的十点了。
昨晚的放纵让她代价惨重,别说起床了,连抬一下手臂都显得无比吃力。
正巧这时,罪魁祸首进门了。
许时念立刻将愤怒的目光射向他,宋则之坐到床边,充满了事后献殷勤的意味,“想吃什么?我端来给你。”
许时念气呼呼地说道:“我才不想像个残废似的躺在床上,让人伺候吃喝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