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同在舞坛,就一定能相聚。这是我们的承诺,以及希望。
李言默和江药从香港返回。江药的父母听闻儿子被艺人公司看中后,怀着感恩的心拒绝了这个机会。他们还是希望他们的笨蛋儿子能先把剩下的两年书读完。至于李言默,他一回来便投入到毕业考的准备当中。
两天后,南芭舞校为提早毕业的学生准备的临时毕业考就开始了。准备去英皇的白芸,去京市舞团的李言默还有去南芭舞团的陆子岚都来到了考场。
对于前世饱受高考洗礼这一世又充分准备过的白芸来说,舞校的毕业考难度远低于她的想象,完成的轻轻松松。
“以后你我都是职业舞者了,希望我们都能尽快升职。”从考场出来后,陆子岚一脸感慨地站在斑驳的树影下,对李言默说话。
他伸手,于是李言默也伸手,与他轻轻击掌。学校那么多年的恩恩怨怨,也在这场考试中,尽数消散了。
“这下是真的要道别了。”陆子岚望着李言默,“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的火车。”李言默淡淡说话。
“那么快?”陆子岚和站在一边的白芸不由齐齐一惊。
“嗯,团里正好在排新舞剧,让我人先过去。团长也是昨天才通知我的,特别赶。毕业证只能麻烦老师寄过去了。”
分别来的猝不及防,但当它发生时,也只能接受。
白芸缓缓走近李言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李言默好像又长高了。恍惚之间,他和前世那个修长又坚韧的团长,已经没有差别了。
李言默望着近在咫尺的白芸,许久没说话。
“我和你跳双人舞时就能感觉到……你很会替人着想。”白芸静默片刻,尝试着给李言默建议,“你这样总是自己扛着很容易受伤的,所以不要勉强自己。”
“你和你师父真的很像。”李言默忍不住笑了,“总劝人不要勉强,然后拼命勉强自己。”
白芸也忍不住笑。之所以勉强自己,是因为想要站在更高的位置上,然后,或许可以更好地照顾想要照顾的人。
“这个,是香港带的纪念品。”李言默递给白芸一块银质的护身符,对她微笑,“我没有给苏维,所以一定要取得比他更好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