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实在太愤怒了。她一时之间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他要天赋有天赋,要家庭背景有家庭背景要样貌有样貌,还是莫斯科大赛金奖,他明明捏着一手好牌,却这么糟践,在这里消磨青春。
她实在太太太生气了。
明明他还放过不会等她这样的狠话,怎么转眼间就放飞自我了。
他对得起自己的努力吗?对得起过去他们一起拼搏的日子吗?
白芸实在愤怒,就又用力推了苏维一下。
“喂,你干什么?”苏维也恼了,于是用力抓住她的手,咬牙看她,“你是不是想打架?有话不会好好说?”
白芸张口正要回答,余光一瞥,发现苏维戴着她送的皮手环。
她呆住了。
那是她在柏林买的纪念品。送他的时候,他说学校不能戴首饰,要毕业戴。
她自己都忘了,可他一直记着。
心中足以燎原的大火,忽然被一盆突如其来的温水给扑灭了。
苏维见白芸一直不说话,于是徐徐吐出一口气,露出冷笑。“我理解,圣诞季压力挺大,需要发泄。不过我不是受虐狂,不想站在这里任你发泄,有机会再见吧。”他说完,负气转头,向着他那些左拥右抱的队友走去。
“你去哪里!”白芸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去住旅店啊。”苏维转头,对她露出嘲讽的笑容,“要不然呢,睡伦敦地铁站吗?”
不行,她不能放任她的少年和一群乌烟瘴气的摇滚男孩去住乌烟瘴气的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