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将白芸用力抱在怀里,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白芸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女孩失而复得的心爱的布娃娃,被紧紧抓在手里。小女孩哪怕死都不会被松开她。
“好了,该回去了。”她笑着轻拍苏维的后背。
“我觉得,你可能会后悔带我回去。”苏维在她耳畔哑声说话。
白芸顿了顿,依然微笑:“倒也未必。”
她领着苏维来到自己的公寓。她租的公寓是伦敦的旧房子。狭窄逼仄的走廊里散发出阵阵霉味,墙壁很薄,能轻易听到从邻居家里传来奇怪的声响。伦敦寸土寸金,房租高昂,这个公寓唯一的好处就是离剧院近。
她用钥匙打开生锈的锁,领苏维进去。苏维立刻就怔在了门口。
他在他年轻的生命里尚且没有见过这么混乱的房间。到处堆着华美的衣饰,还有各种各样的家具。屋子不大,但他觉得住在这儿可以玩捉迷藏。
“你要喝什么,咖啡行吗?”白芸十分娴熟地翻过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小矮柜来到咖啡机前。
“开水就行。”苏维迟疑片刻,还是问,“你怎么有两个冰箱?还有两个微波炉?”
“我想抽个洗碗机出来,结果总是失手……”白芸顿了顿,有些无奈地挥手,“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多余的东西我会处理掉的。”
苏维四处看了看,终于找到一个空的地方,把他的吉他摆了过去,然后又立住不动。
“有什么问题吗?”白芸开口问看起来有些僵硬的苏维。
“唔,没有,就是……你这里好像没地方铺地铺。”少年低着头,好像不太敢与她对视。
“你也没真的想铺吧。”白芸不由笑了。
她脱下外套,走进卧室,看向窗外。静谧的夜空之下,整座城市看起来是那么安宁。她以前一直觉得这总城市有些陌生,但是不可思议的是,今晚她再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听到一阵动静,转头就见她领回家的少年停在门口,抿唇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最近一直演出,压力确实挺大的。”白芸不由对苏维露出微笑,“之前,黄雀告诉过我有一种方法能放松身心,对跳舞有好处。我很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