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真周到。”孙菲菲想到两天的火车,硬座坐过去三四十个小时,就觉得腰腿都开始酸了。
姜辞托着孙菲菲的大箱子,那箱子瞧着就挺沉的,走道对面的两位年轻人忙站起来,“小姑娘,要帮忙吗?”
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四五的年纪,身高腿长相貌俊秀,站起来那海拔目测至少一米八二以上,孙菲菲红了耳朵尖,一贯的大嗓门儿也轻声细语起来,“好……好的呀。”
两位年轻人正准备帮她们放行李,姜辞淡淡的说了声,“谢了,不用。”
手一抬,轻松的就给孙菲菲的大箱子塞到了行李架上,再一抬手,给自己的手提包也放了上去。
孙菲菲在心里哀叹一声,“我朋友……她力气大。”有个力气大的朋友,那也是很苦恼的。
两位年轻人很和善,友好的笑笑,“小姑娘力气是大。”重新坐了回去。
“小辞,那两人好帅呀,比咱们厂的小青年气度可强多了,哎你刚才装装弱我就能问问他们是哪儿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秦城人?”孙菲菲扼腕叹息,跟姜辞咬耳朵。
姜辞目不斜视,问了人家也不会说实话,这两个大帅小伙子她见过,那天在崔爸的书房外面看过一眼,两人装成普通人上车,嗯…是给川哥打掩护的吗?
她现在对帅不帅的已经免疫了,再帅能有她川哥帅?
柳翠莲看到姜辞和她同伴坐到自己的对面,紧张的抱着行李包,“那么多空位子,干嘛要坐我这里。”她现在看每个人都像是不怀好意,两天一。夜的火车,打个盹说不定东西就能被人摸走,柳翠莲已经不打算睡觉了。
姜辞故意伸手去触碰她抱紧的包裹,“里面装的什么好东西?快看看坏了没有,我就不信我家还能赔不起。”
柳翠莲心里不屑,心想你老姜家再富裕,连这包袱里半块金砖都不值,还想赔呢?卖了你家大宅子也不够赔,“算了算了,我大度不跟你小丫头计较,不要乱打听了。”
“那肯定是很值钱的东西吧?”姜辞故意说道:“哎,三十几个小时呢,后面的站台上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你看好了哦,你别担心我会打你主意,等一下我就去补卧铺票,一个卧铺间才六个人,一个人一个床位,东西往怀里一搂,哪怕睡觉也不怕人偷走。”
东西没卖掉,柳翠莲原本是舍不得补卧铺票,想到这硬座车厢里人多眼杂,不如舍点钱补张卧铺,心里暗下决心,等列车员来了,也补张卧铺。
打定了主意,她头一扭,不再跟姜辞说话。
不多一会儿,火车开动,有列车员来检票,姜辞趁机问道:“同志,请问卧铺车票现在能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