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富贵呢?她听的云里雾里——她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家的普通孩子,对“富”只是个流于表面的概念。
只能说楚砚算的上是苍穹派的“衣食父母”“人傻钱多的金主爸爸”。
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就算到了这山上修行也改不了少爷习惯,这山上的日常开销,随处可见的道童,大多都是他那富甲一方的父母送过来伺候宝贝儿子的。
富贵温柔乡里的少爷随身带着个实在伤眼的荷包,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呢?
许明月没想那么多,她在自己的不知院睡了一宿,睡的香甜无比,直到第二天杜若在外头砰砰砰敲门,她才从美梦中依依不舍的醒来。
换上雪白色的长袍,束了个发髻,打扮的人模狗样。
这些自诩正统的仙门跟野鸡门派相比,还是有点家底的。
外头千金难求的符咒,这里随处可见,杜若带她来到院子最后面的一间小祠堂,那里供奉的是这院子原本的主人,那位入了魔的师祖。
杜若指着祠堂门上的符咒对许明月道:“师叔想去哪里,可以问这扇门。”
他说着,就做了个示范,对着小门大声道:“请去戒堂。”
门亮了一下,杜若推开门,门内还是那个小小的祠堂,师祖的灵牌正供奉在八仙梨木桌上。
杜若叹了口气,关上门,又大声道:“师祖天下第一,请去戒堂。”
一旁的许明月:“……”
再一开门,那个小小而逼仄的房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色荧光铺成的通道。
许明月眼睛都看直了,这是她接触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仙术。
杜若不动声色道:“师叔,请。”他又不好意思笑笑,“师祖留下的东西总是这样,师叔下次用就知道了,不灵的时候只管大喊师祖天下第一就是了。”
“……”修仙的人都是这样不拘一格吗。
泛着荧光的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许明月走在上面,有种跟过去告别的奇异感觉。
也是,她自嘲的想,已经告别了,从现在开始是新生活了。
出了光亮,戒堂就到了,这是每个亲传弟子都要去的地方——受戒
跟山顶其他琼楼玉宇,雕梁画栋的建筑相比,戒堂就仅仅是一处简单而空荡的小院,院门口还一左一右刻了两句话:
居善地,心善渊。
院内一样粗糙简陋到了极点,中间摆放着一张坑坑洼洼的木桌,桌子还瘸了一条腿,李如风正襟危坐在桌子后面,正出神的盯着桌子看,四个弟子笔直的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