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没有多想,伸手把剩下的豆角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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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饭桌是按照辈分的,因此她没有再碰见贺南棠。
午饭过后,年轻人就熬不住了,纷纷作别想要回城。
程鑫比他们更想走,无奈他年纪最小,开不了车,还得带着周满满和陆蹊,一不小心就有超载的风险。所以只能去央求他亲爹。
亲爹又不着急,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在赶时间。这一天想拖拖拉拉又什么不可以的。
程父拖着等他们帮程母将厨房收拾干净才肯送人。
周满满领着陆蹊顺道把院子给扫了,没想到陆言还没走。
她俩扫地的时候陆言里就坐银杏树下嗑瓜子,边嗑还便故意往地上扔,陆蹊把扫帚一扔就不干了,“凭什么我们扫地她就能坐着?!”
周满满默默将瓜子壳往陆言脚下扫,“凭她不要脸呗,空着手来蹭饭,还不知道帮忙干活。”
“我不像某些人,天命犯贱,需要干活来讨好人。”
陆蹊听着火气蹭蹭往上冒:“大过年的你把贺云奕叫出去不犯贱吗?”
陆言瞥了她一眼:“怎么你对贺云奕还不死心呢?需要我告诉林遇希吗?”
不说林遇希还好,一说林遇希陆蹊就更来气了,“初中毕业的时候是不是你挑拨我们俩的关系?”
“是又怎么样?”她从来没有怕过陆蹊,现在撕破了脸就更不怕了,“你还能打我吗?陆蹊,你敢吗?”
她眼珠子一蹬陆蹊就怂了,偷偷往周满满身后一躲,小声比比:“我打不过你,我姐还打不过吗?”
“哈哈,你也就这样了,小时候被人欺负了就知道拉我挡枪,现在找到新靠山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