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郡主殿下派他去盯着几位皇子殿下的行踪所为,这未免也过于冒险了。
“郡主殿下,奴婢本不该多言,只是这韩昱太过离经叛道,你让他扮作书童跟随墨少爷进宫给三皇子做侍读,这会不会给您惹出事端来?”
清欢郡主抬眸瞥向站在面前一脸担忧不解的芽蝶,芽衣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被她派去看郡主府。
别枝的伤也快痊愈,韩昱这步棋她走的很险,她在赌,不管是输是赢,她输的起。
“不打紧。芽蝶,你可听过双魂症?”
她近日也查了一些志怪异书,疑难杂症,在书中发现韩昱的症状与双魂症颇为相似。
书中曾也有过这种双魂症的人,应是受过什么打击困苦,一个人会有两种不同心性,且自己都不知晓此种状况出现的缘由因果,更不知对方的存在。
芽蝶皱起眉头,她也有此想法,学医多年,也见过不少病症,韩昱若不是有病,那确实很难解释此种状况。
“回郡主殿下,奴婢曾听过这种双魂症,韩昱若是双魂症,那此前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芽蝶,你可有法子能医治这双魂症?”
芽蝶微微低下头,很显然没有把握,这双魂症何其少见,她也束手无策。
“罢了,你且替本郡主打听打听,看这韩昱为何会有双魂症,也许找到缘由,才方能解决根本。”
“是,奴婢一定竭尽所能,不让郡主殿下失望。”
“你先出去忙吧。”
“是,奴婢告退。”
待芽蝶出去后,清欢郡主平静的容颜上慢慢浮现出担忧之色来,她揪着手中的帕子,不禁想起进宫时二皇子对她提起的话来。
“清欢妹妹,你当真觉得你所谋之事,无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