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生又是沉默。过了会,他说:“孟寒的事我很抱歉。”
电话那端听了,是笑意颇许的声音:“哦,难得啊,淮生,你抱歉什么?”
周淮生扶了扶额,老老实实地说:“您是过来人,感情这事由不得自己。”
“好一个由不得。”话虽如此,杨闻延还是笑意不减。
“我明天过去拜访您。”周淮生说。
“不必了,等中秋节那天再过来吧。”
“我……”
周淮生话还没说完,杨闻延第一次打断他:“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淮生,我这个女儿认死理,一旦认定了就不会有回头的余地。
她既然提前回来找我和她母亲说了你们俩的事,想来她是极认可你们这段关系的。不过嘛……”
杨闻延话意一顿。
周淮生声音甚是谦虚和有诚意:“杨先生,您说。”
“小寒最在意的是她的母亲,你们的事最终的决定权不在我这边。”
“我明白了,谢谢您。”
结束通话。
周淮生头疼地揉了揉眉。
一番话谈下来,杨闻延看似什么都告诉了他,实则等于一句话都没说。
他最想知道的,孟寒在他那边呆了这么久,那么几个小时里,两人到底谈了什么。
杨闻延始终避而不谈。
转而回想今晚孟寒的强颜欢笑。
他更是一阵苦恼。
在书房坐了一会,他关了灯回到卧室。
孟寒的睡姿是极好的。
他两次进来,一开始她是怎么样的,现在,依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