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气息不足,他膝盖发软,虚虚磕在门框上,身后还垫着男人的手。
心底关于对方伤病的弦一直绷着,鹿可倏地睁眼,却又被男人哑着嗓子按住:“闭好。”
最喜欢的音色近在咫尺,声控本控的鹿可立刻投降。
身体里能使上的劲儿越来越小,他像一条晒晕了的鱼,软趴趴,全身都靠宗珩支在中间的膝盖撑着。
垂落在身侧的右手指尖一松,装着饮料瓶的塑料袋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
楼上郝齐远远地叫:“怎么啦?什么东西掉了?”
“没事,”生怕对方一个冲动掉头,鹿可飞快地应了声,“我把可乐罐子撞倒了。”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软得厉害,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些害羞,耳根通红,偏又像只好奇的猫,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宗珩瞧。
影音室附近的灯光偏暖且暗,宗珩喉结一滚,抽手,轻轻遮住了那双鹿似的眸。
卷翘的睫毛扑扇扑扇扫过男人掌心,鹿可摸索着握住对方手腕:“……哥?”
——刻意去了姓氏,比平日更多几分亲昵。
“老实点。”从未想过自己袒露心意后会是这种场景,宗珩最后在那微微肿起的唇瓣上亲了下,转身去收拾那散了一地的零食包装。
见男人的气息仍和最开始一样稳,鹿可倚着门框小声嘀咕:“明天我也要去跑步。”
半蹲收拾东西的宗珩没忍住露出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