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疼。”
慢吞吞的,带了一点闷,活像是大型猛兽罕见的撒娇。
如此境况,声控又自诩懂得疼人的鹿可立刻缴械投降。
红唇微张,他甚至主动咬住了男人撩上来的衣摆,原本清亮的眸子盈着水光,直望得人心生荡漾。
审讯似的,宗珩低下了头:“谁教的?嗯?”
被拿捏住把柄的鹿可根本说不出话。
他发誓,在今晚走进宗珩的卧室、不,浴室之前,他从没想过对方为了自己会做到这个地步。
肩膀倚在逐渐转暖的镜子上,他手指整个儿陷进宗珩的发间,偏又不敢用力,耳尖鲜红欲滴,好似条脱水急喘的鱼。
约莫是听到了浴室里奇奇怪怪的声响,本该老实呆在空调下的汤圆先是在门外踱了几步,而后灵巧地一跃跳起——
“咔哒。”
门把手被晃动的声音异常清晰,鹿可一时竟忘了浴室早已被反锁的事,勾在男人背上的小腿猛地绷直。
半响,他才回过神,慌忙去摸毛巾:“对不起……”
也就是这么一张嘴,那被少年叼住的衣摆猛地掉落,轻柔却极有存在感地扑了宗珩满脸。
“对不起什么?”接过对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嘴,宗珩拽拽鹿可改道捂脸的手臂,“别闷着自己。”
心里还惦记着对方之前喊疼的话,鹿可手上根本就没敢用劲儿,稍微一拉,便如了宗珩的愿。
眼睛湿漉漉地像是被雨水浇过,他眼尾泛红,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喉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