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果然是比不上师长的。”
他越说越像是在控诉:“从前先生与师长通信件已是无话不谈,如今见了面自然是更亲近的。”
“他是我的师长,骑射在我之上,先生如今为了他冷落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噗嗤……”江闻岸听得想笑。
沈延瞪他。
他放松了身子,招呼着委委屈屈的崽崽过来,亲昵地捏捏他的手掌。
“我哪里是为着他冷落你了?怎么还这般小孩子心性。”
“我不是小孩儿,先生体验过了。”
“……”江闻岸噎了一下,“不准再说了!”
江闻岸支使着他给自己洗头发,忽略了崽崽的口无遮拦。
耳垂被捻住。
“先生这里怎么多了颗小痣?我记得先前没有。”
“一直都……呃……”
“江闻岸”的身子自然是没有的,只是他自己的一直都有呀。
身体是自己的了,一些细节的东西也在慢慢恢复,比如耳垂上的小痣,还有腰窝的一块疤,不过后者江闻岸没发现。
他含混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