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回到从前,延延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表现自己的情绪,不那么小心翼翼的时候。
于是他没瞒着沈延,将信给他看了,不过在花魁的身份上说了小小的慌。
“那天看到的那句诗是我家乡那边的诗,很少有人知道,所以我怀疑玉遥……呃就是那个小倌,我怀疑他说的花魁是我的老乡,所以想找到她。”
“先生的家乡么?我记得先生没有亲人在这里了。”
“是的。”他回忆着“江闻岸”的身世,以此来圆自己的逻辑,“我自小和姐姐相依为命,不知道我们的父母是谁,但是脑海中还是有一星半点关于幼时生长的家乡的记忆,所以想知道能不能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他说的话没有毛病,沈延似乎也信了他要寻找自己身世的说辞,此时表现得十分大方得体:“那我能跟先生一起去么?”
江闻岸顿了一下,又忽而觉得有点尴尬。
跟自己喜欢的对象一起去青楼找花魁什么的,难道延延不觉得很奇怪吗?
“先生?可以让我帮助你吗?”
江闻岸:“……”
他十分热切的眼神在向江闻岸诉说着他的乐于助人……
但……江闻岸这几天陆陆续续又想起很多事情,联想到他从前的所作所为,已经知道延延不是那么天真无邪的了。
分明是不放心罢了。
他忍不住想到以前听别人说过的“妻管严”,好像和现在的情况蛮符合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这么想的,总之就是脑子一热点了头。
醉云台一直都那么热闹,一进门玉遥就迎了上来,他还认得上次不由分说十分暴力地将江闻岸带走的沈延,因而看到人时瑟缩了一下,灰溜溜地躲在江闻岸身边。
江闻岸开门见山:“花魁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