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般评价,叶卓华只低头轻笑,“我却以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完之后,慢慢的走到案子跟前,在旁边写了一个果字。
似在回答或者是解释。
人出生后,便是干净如白纸,日后染的什么颜色,全是因为他身处的局势。
从字到人生,似乎说的越来越多,往后会越来越深,面对狐狸这般的人,说的多反而暴露了越多的心思,顾夭夭瞧着叶卓华与她站的太近了,便侧着身子往旁边挪了一步,“每人的因不同果便不同,他日,叶大人觅得知音,必然会有人,格外欣赏的您的字。”
“叶大人既知我的来意,不知道叶大人准备如何办?”
看着顾夭夭又有些防备,叶卓华倒也不急着开口,只慢悠悠的将自己的字收了起来。
而后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把玩顾夭夭赠的香囊,“姑娘缺人,这个人我可以安排。”
他们要的做的事,到底是隐蔽,顾家不缺人手可却缺能足够信任的。
且这事,顾夭夭都不想让顾父,提前知晓。
甚至,事情结束后,还能不被朝廷的人发现。
必然是要藏在市井之中,或者是不在大家防备的视线之内的人。
“只一盘棋,便要行这般方便?”
顾夭夭眯着眼,虽说叶卓华没有动,可这撑着手的姿势,忽然间就有一种,将两人的距离拉近的错局。
“自然不是。”叶卓华看着顾夭夭,手突然放在顾夭夭的头顶,还不等顾夭夭反应,又快速的收了回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