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求来了,顾夭夭自会见一见。
“见过表嫂。”李语诗的款款而来,今日穿的素净,头上只简单的用一个浅色的簪子固定。
顾夭夭见过李语诗这么多次,这还是头一次,瞧着李语诗穿符合她身份的衣服。
“坐吧。”顾夭夭抬手,指向旁边的位置。
李语诗咬着唇却没有动,良久跪在了顾夭夭的跟前,“我今日过来,是向表嫂请罪的。之前的种种皆是我糊涂,昨日姑母将我好生的训斥,我这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知晓自己错的如何离谱。”
言语诚恳,目光恳切的看着顾夭夭,“还望表嫂莫要与我计较。”
“不,不。”似觉得自己说的不对,连连摆手,“我做错了事自该计较,我只求做什么为自己赎罪。”
“那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了?”顾夭夭眯着眼睛,故意顺着她的话说道。
李语诗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不甘,可却强忍着压着自己的冲动,垂目低眉小声的回了句,“是,只要能让表嫂欢喜,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夭夭的手指在案前轻轻的敲打,而后浅笑一声,示意夏柳将人扶起来,“那我让你,服侍叶卓华也可愿意?”
李语诗刚坐定,听的顾夭夭的话,吓的赶紧又重新跪了下去,“表嫂说笑了,我从未有过这般心思。”
“怎么,你是不喜欢他?”顾夭夭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李语诗。
李语诗低头不语,像是在思考,到底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