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没错,我喜欢她,想追求她。咱们这么多年兄弟,我没求过你什么,唯独这次,你别插手我们的事了。”
陆时寒定定地看着他,终于沉默不下去了,嗓音干涩:“沉择,你是不是疯了。”
“对,我疯了。”
“可你明明喜欢楚轻轻!从高中到现在,喜欢了她那么多年!”他这话,不知是在说服谁。
沉择笑得风淡云轻:“不喜欢了。”
想到楚轻轻,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而想到林浅,他整颗心都在为她跳动。
“怎么能不喜欢……”陆时寒怔怔地说。
“倒是你,你和楚轻轻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你们什么时候订婚,记得给我发请帖,我一定当面献上祝福。”
陆时寒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来都没想过,那个挽着自己的手,和自己一起走进婚姻殿堂的人,是楚轻轻。
但好像朋友、家人,都觉得他就该娶楚轻轻。
凭什么呢?就凭林浅和楚轻轻长得像,他和林浅结了婚?
可他们会结婚,和楚轻轻根本没关系!
几分钟前,陆时寒还想警告沉择,就算我们离婚了,也轮不到你,可现在他什么都讲不出来。
等他回神,沉择已经离开了。
陆时寒垂着眼,心乱成一团。
……
酒会的事,凭沉择的人脉,很容易就打听到了。
他为林浅选购了一身漂亮的礼服,还有配套的包包鞋子。趁林浅一个人在家,敲响了她家的门。
林浅打开门一看是他,马上就要关门,被沉择用脚给挡住了。
她愠怒地道:“把脚收回去,不然给你夹断。”
“那你关门吧,让我这只脚废在这。”
“沉择!”
“嗯,”男人笑眯眯的,“浅浅,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你先看看,好不好?”
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林浅绷着脸,打开了门。
沉择努力了几个月,总算是进了她家了,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沉择讨好地说:“你公司马上就开年中酒会了吧?我怕你没有合适的礼服,特意给你买了一身。”
林浅不为所动:“不用了,我穿平常的衣服就好。”
“那种场合不穿礼服是不礼貌的。”
“我租一身去。”
“租衣服传出去不好听。”
“丢脸也比穿你的衣服强。你不会以为一身衣服,就能让我原谅你了吧?”
“浅浅说得对,一身衣服当然不够,以后你的衣服,我都帮你包办了,怎么样?”
林浅有点无语:“沉择,你现在一点也不像个时薪一万的大律师,你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