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她放慢了动作,看了林浅一眼。
结果她发现,林浅竟然没戴手套!她疯了吗?不知道女艺人的手多金贵吗?万一弄伤了怎么办?
再看季南怀,他竟然也不戴手套?
你们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啊!
稍微做做样子不就行了,完不成任务可以找人帮忙啊,这么拼干嘛?
楚轻轻心里天人交战了半天,最后也把手套给摘了。
怕伤到自己,她动作更慢,每次就刮下来一点碎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轻轻时不时看看林浅。
见她坐得那么稳,楚轻轻心道:肯定是装的,一会儿就放弃了。
结果一直到削出个雏形出来,这人愣是没挪过地方!盯着手中那块木头,专注得不得了。
师父连连夸奖她:“年轻人不光聪明,还很踏实啊,不错不错!”
要不是顾虑到她是女明星,他都想把林浅收成徒弟,好好和自己学手艺了!这些文化传承,就是需要林浅这样的人啊!
被师父夸奖,林浅谦虚地笑道:“谢谢师父。”
说完,她又继续去削木头。
季南怀坐在一旁,忽然有点羡慕她手里那块木头了。
等过了碳火烤、刷漆,就到了蒙羊皮这关。关于鼓面为什么用羊皮,师父还给他们讲了个故事。
大意说是他们的祖先上山打猎,被一只山羊撞下山死去了,为了给祖先报仇,他们就用羊皮来制鼓。
单单听故事,季南怀并不觉得多精彩。真正精彩的是林浅特别捧场,当师父说祖先被山羊撞下山时,她眼睛微微瞪大,很为祖先紧张的样子;当师父说后代剥羊皮制鼓,林浅又笑起来,好像大仇得报了。
边笑,她还边说:“羊皮拿来做鼓面,羊肉拿来涮火锅,烤串,做羊头煲,煲汤……”她咂咂嘴,“啊,好久没吃辣辣的羊蝎子了。”
听了她的话,季南怀眼前都有画面了。
男人低头抿唇一笑,心道她怎么这么可爱。
至于楚轻轻?哦,她木头还没削完呢……
后面的几道工艺虽然不复杂,但是也需要耐心细致,林浅和季南怀忙到月亮爬上梢头,才终于成功制作出了属于他们的长鼓。
虽然和师父的比起来,粗糙了许多,音色也不够悦耳,但是林浅特别喜欢,抱着拍了半天。
季南怀将自己的鼓搁在地上,根本做不到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
她穿着蓝色的裙子蹦蹦跳跳,手敲在鼓上,声音落在他心间。
林浅玩得嗨了,还问季南怀:“季老师,我敲的好听吗?”
明明就是一通乱敲,什么节奏都没有,季南怀却觉得是他这段时间,听到最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