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擦,她边歉疚地说:“本来我应该和你一块的,让你受累了。”
“不会,”池眷北认真地望着她,“你在家把病养好最重要,等电视剧爆了,要你参加的活动多着呢。”
林浅勾唇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也希望能爆,这样我下部剧又能涨片酬了。”
池眷北莞尔:“财迷。”
林浅振振有词:“人生要是不财迷,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我要是不财迷,怎么买得起房子呢。”
说起这个,池眷北心情微沉。
“这里住着不舒服吗?”他低声问。
林浅放下使劲,葱白的手指捏在一块:“舒服,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自己的房子。”
池眷北盯着她,眸子真挚幽深:“我可以把这套房子送……”
没等他说完,林浅就做出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她轻叹一口气:“你知道我不可能要的。”
过生日的时候,陆时寒要送她房子,她也没要。
还有陆时寒借给她的两百万,她也快凑齐了。
她这人有原则得很,只骗感情,不骗钱。
池眷北哑声,垂着头,有点挫败。
片刻后,他似乎释然了,说:“好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家呢?到时候我来帮忙。”
“暂定这个月底,”她摆摆手,“我找个搬家公司就好。不过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和妈妈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池眷北很是无力,他不想林浅和他这么客气。客气,某种意义上和疏离是一样的。
但是这个机会,他又不可能拒绝。万一自己和她相处久了,她会喜欢上自己呢?
咽下嘴里的苦涩,池眷北温柔地说:“好,我回去以后看看行程再告诉你。”
……
第二天,林浅尝了池眷北带来的汤,给他发消息:【你的汤很好喝,谢谢。】
池眷北:【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他转头给池峰打了个电话:“爸,我想学炖汤,多久才能学会?”
池峰:“简单得很。怎么,你想亲自做给林浅喝?”
“……妈妈和你说的?”
“呵,小瞧我,我自己猜到的。”池峰笑呵呵地说,“等你不忙的时候,我来教你。想当年你妈妈就是被我一手好厨艺拿下的。”
池眷北疑惑:“可是我记得你和我说,你成家之前不会做饭啊。”
池峰:“……挂了。”
池眷北跟着老池学做菜的时候,林浅接的作曲的活儿都完成了,在家里闲得发霉。
电视不想看,书也不想读,游戏不想玩,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翻通讯录。
翻着翻着,就看到了封辞的名字。
手指停下下,思索了半分钟,她起床换衣服,化妆,梳头。
等她戴好口罩,背上包往外走的时候,家里阿姨问:“浅浅要去哪呀?”
“我出去转转。”
“注意安全,晚上回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