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父君不得宠时的待遇,黎挽眼眸深沉如水。
莫非真有个什么人敢以下犯上,故意作践他?
自幼便在深宫中生长的黎挽对这无情的皇宫简直太了解了。
在这里,皇上的宠爱便是一切。
不得宠时,这些个奴才甚至连她这个皇女都敢作践,更遑论贺似初区区一个贵侍了。
宫人颤巍巍道是贺贵侍平日不常与他们说话,故他们不知道。
黎挽没搭理,便叫他跪着,直等到太医来了,才抬眼看去。
来的太医是太医院里年纪最小的孙太医。
她刚背着医药箱与那宫人说笑,一进来却看见一明黄的衣角,再抬头,孙太医被吓得跌坐在地,冷汗一时间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皇,皇上,啊,微臣参见皇上!”
孙太医这才完全反应过来,赶忙跪了下去行礼,医药箱都落在地上。
黎挽从鼻子出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只有钊公公立在她身边听到了。
她眼眸一转,伸手招呼孙太医:“还不快过来给贵侍看病?若耽误了贵侍的病情,你这丫头可担待不起。”
钊公公不动声色便告诉了她贺似初得宠一事,这下孙太医更紧张了,手中汗渍多的滑溜溜的,几次险些拽不住药箱。
她慌忙起身去为贺似初诊治,这才惊觉对方病的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