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挽倒想说是你中意安儿,几次想给我戴帽子惹我不悦。
但她偏不能。
这话听着像是女子间争风吃醋,而她黎挽,绝不会同人做出吃醋这种有失身份之事。
因此她只得有几分憋屈地回:“并无,你没有惹我不悦。”
黎挽这样说,林寻声愈发难过,她方才那模样分明是生气了,可她却不愿意同他说,是觉得没必要,还是仍旧不想搭理于他?
手上剧烈的疼痛方能叫他清醒几分。
黎挽看的直皱眉,流了这样多的血,伤口该是十分深了,偏他又不肯松开,这若再深下去,手怕是都得废了。
“松开!”
黎挽摸上那雪白的皓腕,威胁似的微微收紧,想叫他放开,又不敢上手去掰。
废话,担心林寻声伤了是一回事,若她上手去掰,伤了她那事情就严重了。
林寻声眼里泛着泪,难受的要命,只问她:“若侍身没有惹妻主不悦,妻主为何不理我?”
黎挽阴沉着眸子,握着林寻声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两分,警告似的说:“松手,别再让朕说一遍!”
陛下又怒了。
有了这个认知,林寻声怔愣松开手。
那两片沾满了红血的碎瓷一时间还勾着他的皮肉,摇晃着下不去。
是黎挽皱着眉,有些嫌弃,却伸出手捡起碎瓷,将其扔了出去。
“安儿。”
马车内人人自危,谁也不敢说话。
黎挽在这时叫了黎安一声。
黎安身子一抖,心里暗恨自己存在感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