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伸手撩开贺似初身旁的帘子,往外看去。
贺似初被林寻声凝视,脊背僵硬的不行,手紧紧攥着,心已经高高提起了。
他怕君后,很怕很怕,即使那日君后教他识字,看上去是个好人,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害怕,总觉得,总觉得君后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好在陛下只往他那看了一会儿风景,很快就放下了手,人也坐远了些,原落在贺似初身上的骇人眼神才消失不见。
他松了口气,小心抬头看去,只见君后又支起了温软笑意,摆着头看陛下。
这人还有两幅面孔呢,对旁人时穷凶极恶,对陛下时又是温柔静雅。
黎挽方才便已看见天色有些暗淡,琢磨着该是要休息了,果然没一会儿肖郡王便过来请示。
“小姐,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在此处搭个架子,先用了晚膳罢。”
“嗯,吩咐下去休整。”
黎挽言道,从马车里走出去。
林寻声看见了眼睛一亮,赶忙也跟过去。
却见她虽下了马车,人还留在边上未走,不由笑起来,修长纤白的手拽了拽衣摆。
“妻主。”
他于马车上唤了唤。
黎挽听见转头看他,林寻声有几分害羞似的,将身后人都堵在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