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声缓缓抬头,模样羸弱非常:“臣侍愚钝,自不像陛下喜欢的男子那样,能处处体贴陛下,陛下厌了臣侍,也是理所应当。”
这人往日可自信的不行,从来只会觉得自己比旁个男子都要好看,都要听话懂事,也更熟读诗书,今日却突然说出这种话,叫人有些不舒服。
黎挽解释也解释了,劝也劝了,偏偏林寻声自己像是撞进了死胡同里,说什么也不肯听。
她平日里处理国务已经够繁忙的了,实在没有兴趣再将人哄下去。
当即沉下声音:“君后若执意要如此想,朕也没有办法,朕还有些要事处理,君后自行回屋休息吧。”
说着,黎挽转身几步进了屋,徒留林寻声一人在外头,被秋日有些凉意的风裹挟着,冻的流下几滴泪来。
黎挽确实事物繁忙,虽人来了秋猎,可有些事情,却也是要她批的。
这一忙,就忙到天将将黑下来的时候。
有宫人端了晚膳过来,请黎挽用膳。
黎挽这才想起那个同自己闹脾气的君后,来时他总说身子不适,也不知现在好了没。
于是她问那摆膳的宫人:“君后呢,他可有传召太医?”
午时便说自己身体不适,现在都晚间了,应是有传召太医的吧。
然而那宫人朝黎挽侧身行了一礼,低着头恭敬回复:“殿下并未传召太医。”
黎挽眉心皱了皱,询问:“那他在做什么?”
“回皇上,殿下靠着那小窗子在看风景呢,看了一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