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徐林彻底慌了:“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莫要无凭无据怀疑小人!”

瞧他这幅惊慌姿态,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开始嘀咕起来。

而柳妈妈则是面色大变,悄悄缩了缩身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该死,顾青奚竟然把这些陈年旧事都翻了出来!

“无凭无据?”

顾青奚闻言便笑了,回身看向管家陈贤:“陈管家,既然他要证据,你便满足他。”

“涟漪投井那日,徐林最后去过她的房间,两人还起了争执,这一点,府里是有人可以作证的。具体原委要等报案后,官府来跟进。”

陈管家恭敬道:“但库房失窃的那尊镀金铜佛,近日出现在城中典当铺里,经查,确实是徐林出手的。”

他这话说完,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

林靖康则是眉头紧锁,惊疑的看了一眼顾青奚。

他没想到,这女人并非胡作非为,竟然真的手里握有证据。

“我……不,小人一时糊涂,求夫人开恩啊。”

见事迹败露,徐林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傲气,声泪俱下的磕头认错:“求侯爷、老太君开恩,奴才知道错了。”

“我当是个什么硬骨头,原来也就是孬种一个。”

瞧这小厮求饶的做派,青奚摇摇头。

她转身在太师椅上坐下,找个舒适的姿势依靠好,这才温声叹道:“都和你说了,夫人我宅心仁厚,本想放你一马,奈何你自己找死,我也拦不住。陈管家,加上一条偷窃罪,一条残害人命罪,怎么罚?”

陈贤道:“断腿,报官。”

徐林惊恐的瞪大眼,不停跪下磕头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