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是构陷栽赃,她也只能等顾将军回京交出兵权后才敢动手。

现在顾青奚若真的死在这里,那数十万将士凯旋当日,如何交代?

别人或许可以不在乎。

但正值紧要关头,准备替子夺嫡的徐贵妃还真就不敢轻易动顾青奚。

两个女人的视线相互交错,彼此都分毫不让。

片刻后徐贵妃冷笑道:“你在威胁本宫?”

“不敢。温芳菲勾引我夫君在先,令承恩侯府与顾家脸面蒙羞,这口气,臣妇实在咽不下,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娘娘断无拦着的道理。”

青奚扯了扯唇角,将徐贵妃的手腕放开站起来,冷声道:“任她是谁的妹妹也好,皇上封的县主也罢,做了错事,便该打。这口气今日不撒,来日我也是要撒的。娘娘本事通天,能封她做县主清洗名声,那倘若来日县主名声坏了,是不是还得请封她做公主呢?”

一番话,说的徐贵妃脸色铁青。

说到底顾家有兵权,在这等关键时候,底气就是足。

再者说顾青奚今日占理,也没有做错事,罚无可罚!

见徐贵妃没说话,青奚扯了扯唇角,起身告别:“既然如此,这气也撒了、茶也吃了,多谢娘娘盛情款待,臣妇告退。”

“慢着。”

徐贵妃今日是真被顾青奚这番油盐不进的嚣张姿态气的不轻。

她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本宫向皇上提议,将芳菲县主赐婚承恩侯做平妻,以后你与本宫的妹妹平安相处。”

“我当你攀上高枝以后能飞到哪里去呢,最后兜兜转转,还不是得回到我的地盘。”

青奚闻言瞥了一眼温芳菲,凉声笑道:“芳菲县主,我便在侯府端坐着,等你八抬大轿进来那日,咱们新仇旧账,一起清算。”

说完以后,顾青奚甩袖潇洒走人。

温芳菲脸色难堪极了,不甘道:“姐姐,你就任她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