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虞青奚向来嚣张跋扈,是以珍珠出去喊了一嗓子,大家便认定皇贵妃草菅人命。
皇后沉着脸命人去搜,片刻后果真搜出来一包白霜状的物什。
林太医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真正的砒/霜,又检查了这包白霜给皇后做对比,最后语气古怪的说道:“启禀皇后娘娘,这就是普通的糖霜,只是模样和砒/霜肖像而已。”
这话一出,皇后和淑妃两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她俩气势汹汹来椒房宫拿人,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一场乌龙事件。
珍珠则是一屁/股坐到地上,彻底松了口气,显然她方才也吓得不轻。
她刚才骤然听到被青奚在药里下了砒/霜,一时间吓得肝胆欲裂,未曾想青奚竟是在诈她。
“珍珠,本宫素来对你不错,本想赏你些糖霜,却被你如此污蔑,实在令人心寒。”
青奚扯了扯嘴角,嘲弄道:“你的主子淑妃,就是这般教育你的?”
珍珠闻言脸色一白。
她一时间不知道被虞青奚扣上‘污蔑贵妃’的罪名严重,还是被对方挑明她是淑妃的人更严重。
就连皇后都惊疑的看了一眼淑妃。
深宫里到处都是算计,皇后现在显然也开始察觉到不对。
莫不是,今日这事另有隐情?
“我的人?笑话,这满皇宫都知道珍珠是你虞青奚宫里的人,现在竟扯到我头上来。”
面对虞青奚没有证据的指责,辛漾并不怕,她冷声反驳道:“我知道你因为我父亲的事情怨恨于我,但也不必强行对着我泼脏水!”
“泼脏水?既然如此,淑妃你且看着。”
青奚勾了勾唇角,从贵妃榻上走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珍珠,表情漠然的说道:“我小产前日,你换了我床头的熏香,那熏香,是谁给你的?”
虞青奚小产,自然不是珍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