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态度打了胡夭夭一个措手不及,她搓搓爪,探过脑袋问:“不会吧?谢峥你还在生我气吗?上次是我说错话了,你就理理我呗?”好歹上次她还蹭了个饭呢。

就因为‘老古董’三个字,谢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了?

可任由胡夭夭怎么软磨硬泡,桌上的蛋糕谢峥始终没动过,多余的神色都懒得给一个。

胡夭夭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当即心情就不美妙了,气咻咻地放下一句“有本事你就这么不说话呗,下午的戏我看你怎么拍。”转头就走了。

“哐——”

化妆间的门被用力关上,声音极响。

谢峥扫过桌边被摆放好好的桃心蛋糕,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伸手将它扫进了垃圾桶,柔软的红丝绒蛋糕被碾碎成渣,半点桃心的模样都没了。

屋内的气压更低了,仿佛连空气凝结成冰,呼吸一口都有冰碴子进入肺部。

陈一眼观鼻鼻观心地将这一幕纳入眼底,恨不得回头把胡夭夭给拽回来,让她收拾这个烂摊子。

明明就是你捅出来的祸,怎么让他一个人来背。

要不是你那天蹭饭,说要回请吃饭的话,先生也就不会叮嘱他每天备着双人份的餐,结果你倒好,自从那天过后人都不出现,现在上门送一块蛋糕就当赔罪了?

也难怪先生会生气。

哪有这种转头就忘的鸽子精!

……

从谢峥化妆间出来,胡夭夭越想越气,恨不得转头回去捶爆谢峥的狗头。

当谁没脾气呢?

想她以前还是被老桃树捧在手心怕摔,含嘴里怕化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