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夭夭有些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个梦也太让人遗憾了些, 怎么就没扑倒, 顺带将人睡了呢?

可惜, 可惜。

胡夭夭睁开眼咂巴咂巴嘴, 在床上打了个滚爬了起来。

周围环境既陌生又熟悉,胡夭夭坐床边醒了半天觉, 这才迷迷糊糊发现自己在原身父母家的房间, 一片粉色, 陈设都与之前都别无一二,看来昨天应该是便宜哥哥带她回的家。

“早上好。”

溜达着下楼, 胡夭夭笑着和胡元青打招呼,声音慵懒,像是没睡醒。

胡元青瞥她一眼,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略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哟,醉鬼醒了?昨天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豪气啊,一个人闷头喝了十几杯,这该干的, 不该干的事可都做了个遍,厉害呐。”

“你在说什么啊哥。”

胡夭夭头疼的厉害,挨着他坐下,摸了杯豆浆吨吨吨地喝。

见她跟个没事人似的,胡元青幽幽道:“喝醉了就是好,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前某个人不是跟我说和谢峥没关系么?呵,昨天又搂又亲,抱着人跳舞的人是谁?嗯?”

“—— 噗。”

才刚进嘴的豆浆瞬间全喷出去了。

胡夭夭狼狈不堪地擦擦嘴,眼睛瞪圆了,“你说什么?哥你再跟我说一遍!”

胡元青见她装傻充愣,干脆将昨天某醉鬼的所作所为一一说了个遍。

胡夭夭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迷迷糊糊,最后捂着臊红的脸,小声问:“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胡元青翻了个白眼,“呵,你说呢?”

胡夭夭:“……”

所以,梦里的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