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眸光微动, 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帮腔。

导演被胡夭夭这番话气的不轻。

他指了指压根就没有接触,各自缩在一角的两人, 恨铁不成钢的发出一声怒吼:“就刚才那干巴巴的说台词,手都不敢动的模样,你跟我说这是勾引戏?但凡胡夭夭你能拿出平日里和谢老师腻歪的小动作,这戏也就不用试了。”

胡夭夭:“……”

谢峥:“……”

其他人:“……”

导演, 有句话叫人艰不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你咋就这么实诚给戳穿了呢?

一番大白话将旁人的心声说了个明明白白,胡夭夭本人却浑然不觉, 臊红脸的同时,理直气壮道:“我什么时候和谢峥有腻歪的小动作了,明明就是朋友之间正常的相处。”

“那你就给我演出朋、友之间的相处!”

导演暗自磨牙,翻了个大白眼,索性一挥手道:“给你们五分钟自由发挥的时间,你们自己商量好怎么演,等会儿我可是要回来验收成果的。”

话落,导演将周围一群人都给赶到屋外头去,留给两人单独的相处时间。

拍戏拍的多了,导演无疑是最明白演员当下需要什么,这事儿啊,可急不得。

一屋子的人走了个干净。

屋内只有一台风扇呼啸不停,胡夭夭蹲坐在原地沉默不语,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鼓起勇气抬头道:“谢峥,你、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

“……好。”弋?

端坐在对面的男人答应的毫不迟疑,只搭在边缘的手掌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