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县尉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但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邵瑜说道:“可就算不是你动的手,哪怕是你手下人先动,朝廷也会将此事算到你头上。”
江县尉闻言立马犹豫起来。
乌县丞立马说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盯着,你前面还有我,你到底怕什么!你忘了到底是谁提拔你的吗?”
邵瑜事先在城里逛了两圈,因而对于县衙里的事情,也略知一二,对于乌县丞这位清宁县实际上的荒地,自然重点打听了许多。
此时他听到乌县丞这么说,便笑了起来。
“乌县丞是个好人,他对于手下人向来不吝提拔。”邵瑜说道。
乌县丞似是没想到,邵瑜还能帮自己说话。
邵瑜接着说道:“上一个县尉,也是得了乌县丞的提拔,只可惜,他不知道珍惜,居然犯了大错,因而直接被撸了差事。”
“乌县丞提拔过的县尉不少,偏偏每一个都犯了大错,且乌县丞这个提拔之人,居然从来都没事。”
官场自来很容易受牵连,一个人犯下大错,提拔他的人可能也要跟着招灾。
而乌县丞一直在提拔人,但自己却从来稳坐钓鱼台,因而这事才会显得十分奇怪。
邵瑜说得都是事实,故而江县尉听了这话后,果然满脸沉思之色。
乌县丞急了,他在县衙里面作威作福,其实很大依靠便是江县尉手下的那群差役。
若是江县尉倒戈,那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断了臂膀。
乌县丞心一横,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书吏官使了个眼色,这一切全被邵瑜看在眼里,当即他也朝着自己的长随赵忠使了个眼色。
“你不要听他胡言,我不是那样的人!”乌县丞虽这般说,但在事实面前,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