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下次别一惊一乍的,这是他们俩的事情,你就别管了。”王站长十分熟练开始调解,没有说邵大春和徐小年任何一个人的不是,反倒对与他关系亲近的江佟陆批评起来。
但这一套圆滑的工作方式,此时却完全不管用了,江佟陆都已经将人拉到站长办公室了,他想要一个确切的结果。
若是他心里认定的正义没有得到伸张,那他就过不去这道坎。
“站长,小年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全家老少都指望他一个人,小年轻刚工作已经够辛苦了,怎么还能被邵大春吸血?”
“这孩子脸皮薄,当年问他,他都不承认被逼迫,只是私底下才会抱怨两句,这样心善的孩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难道不应该多看顾几分吗?”
王站长听到这话,想到的却是既然脸皮薄又心善,那怎么会私底下抱怨?
而一旁的徐小年,心里都已经在问候江佟陆的祖宗十八代,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强调自己不是脸皮薄,自己请客完全出于自愿。
邵大春也说道:“他真的愿意,不骗你们。”
“你少跟我这样说,小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家里那么辛苦,怎么会舍得请你吃饭,又凭什么请你吃饭?”江佟陆质问道。
“因为我每个月粮票都给他。”
“因为大春哥一直关照我。”
邵大春和徐小年的声音一前一后,在场的人全都非常清晰听明白邵大春说的话。
江佟陆微微长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向邵瑜。
而王站长脸上闪过复杂之色,很快就问道:“你粮票给他了?真的吗?”
对于事实,邵大春答应得十分爽快。
江佟陆和王站长,又默默将视线转向徐小年。
“小年,大春说的都是真的吗?”江佟陆眼神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