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抬起头看着姜婳，她瞒过了小区那么多人，姜婳一个外来者，又这么会知道是她在动手，为了打消姜婳的怀疑，她甚至是找了一个距离较远的六号楼动手。

可姜婳还是怀疑到了她身上。

“因为你身上太脏了。”

姜婳摇了摇头，在六号楼看到阑珊时，她就注意到阑珊身上的脏乱，尤其是手臂上和膝盖处，上面都是一片黑色。

为什么会第一反应注意到阑珊身上呢，是因为她在小胖身上同样是发现了这一点，这才会注意到阑珊的身上。

两人肯定是有一段时间是在一起的。

“其实没有几个地方会把身上弄的这么脏，即使是你们在地上打滚就不会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姜婳的声音有些轻，落在阑珊耳中却显得有些沉重。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倒是忘记处理干净了。

“还有手肘和膝盖，是你们在一个狭小的地方爬行过来导致的吧？”

姜婳摇了摇头，已经是确定阑珊就是动手杀人的凶手。

“一切都是我做的，和阑珊没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知道一切事情都没有回转的余地，阑珊奶奶突然跪在姜婳的身边，拉着姜婳的手，眼中带着几分祈求，“这件事情都是我做的，和阑珊没有关系，你要是想抓人就抓走我吧，阑珊还是一个孩子，她还有很好的未来……”

“不能太溺爱小孩了，否则只会是毁了她。”

要是阑珊都只能爬行通过的地方，阑珊奶奶是进不去的。

看着跪在地上眼泪纵横的阑珊奶奶，姜婳心中没有一点怜悯，若是对一个孩子太过于溺爱，没有给她正确的教导，最后还是害了自己的孩子。

阑珊奶奶显然是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还在给阑珊开罪。

“什么叫溺爱，我从来都不知道。”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阑珊抬起头看着姜婳，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从一出生我就没有得到过谁的爱，包括父母，包括奶奶。”

阑珊讽刺一笑。

她是双生子，龙凤胎，所有人都觉得龙凤胎好，一次便拥有了儿女，凑齐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