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不得不停下狂冲的身形,改为顶着被子乱撞。
攻方的人彻底被冲散。
“快,躲开躲开!别硬刚!”总指挥焦头烂额的一边躲,一边大喊。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太乱了。
他以为他们会是中规中矩地走到城墙下,像最开始那样攻城。
结果没想到,离内城只有一步之遥,他们却被困住了。
场面实在太乱了,好多马由于受了惊一直安静不下来,带得其他马也停不下来。
他们踩在这些士兵身上,又是跳又是踢。
“阵型别乱,阵型别乱!”
“跑跑跑!快跑!”
“躲避,注意躲避。”
“快,杀马,杀马!”
“朝屋子里跑!”
“朝街上跑!”
攻方总指挥吼的心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会和他对着吼。
关键是你吼的对吗?!就知道乱吼,让局势变得更乱!
当然吼的不对,当然要乱吼。
林安和秋木戈看着吐着血,都要大声朝外面说话的人,一脸恍惚。
这真是……身残志坚啊……
没错,那个总和攻方指挥对着吼的人就是边刀。
现在局势混乱,那个指挥自顾不暇,当然是搅混水的好时候。
外面攻方的人彻底乱了,乐折悄悄从屋顶上跳到了攻方总指挥身后。
捂着总指挥的嘴,刀从他脖子上抹过。
总指挥:“……唔唔唔?”
他没挣扎几下,便化作白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