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心吐到肝肠寸断,间歇中才得空关上了门,把婆婆的喋喋不休挡在了门外。
良久,蓝心虚脱的从卫生间出来,颤颤巍巍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一瞬间听见了李桂花的声音:“装什么装,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哼……”
这时蓝天看着姐姐受欺负哪里还能坐的住,顿时起身跟李桂花争辩:“阿姨,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姐嫁到你家是跟我姐夫过日子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李桂花这才想起儿媳妇的弟弟还在,立马噤声再不敢骂半句。
半天才强词夺理道:“我没把她当保姆,我只是告诉她要做好媳妇该做的事情。”
蓝天还要说什么,发现李桂花实在没办法沟通就气的去了阳台抽烟。
蓝心虚弱的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的那一刻,听到了弟弟的话。
眼泪瞬间从眼角滑到了耳根。
恍惚中,蓝心意识到现在的感觉跟怀儿子的反应一样,又细心一想,大姨妈已经过期了一周。
正在这时王恒推门进来,他静静的坐在床边,他心里很清楚蓝心受了委屈,心疼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低头温声道:“蓝心,你别生气了,我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让让她。”
蓝心转过脸睁开眼,声音虚弱却掷地有声道:“你每次都让我忍,我忍了,可结果不还是她蹬鼻子上脸,她欺负我的时候你就不能护着我吗?
王恒!有些话应该你说,你是她亲生的,你说的她会听进去的,你总是这样明里暗里都袒护她,所以她就认为你不重视我,可劲的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