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在睡着吧,我也是刚醒。”蓝心扭了扭腰,老家的硬床板睡的她浑身疼。
李桂花一听,气的不得了,厉声道:“怪不得,刚才你那几个大爷大哥的说咱家没人,他们来拜年,你就不知道起来倒茶递烟啥的?”
蓝心不明所以,她哪里知道这边过年的规矩。她只知道自己的老家都是爷爷奶奶作为长辈在客厅接待着村里人的拜年。
她转念一想似乎刚才睡的迷迷糊糊中夹杂着鞭炮的声音里听到有人问「有人吗」的声音。
蓝心想说她没有听见又感觉委屈不愿跟婆婆再理论下去,就自顾自的噤了声,低头不再言语。
李桂花就怕别人不理她,气的直跺脚:“你妈就没教你别人来拜年,女的要递瓜子糖果,男的要递烟吗?”
蓝心猛的抬头,她明知婆婆说的是自己的妈妈,还反唇相讥道:“是啊,妈你没教我!”
李桂花气结,对于儿媳的逻辑她不知道怎样接下去,结婚后,儿媳也跟着儿子一直喊她妈。
李桂花不知道怎么再辩,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儿媳,满脸通红。
另一个屋里的静怡早已经听到了这句话,躲在被窝里笑个不停。
蓝心倒没有生气,她现在早已经处变不惊了,因为她知道她只要一生气,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在肚子里拳打脚踢,弄的她心烦意燥不说,她更是担心孩子的健康。
蓝心站了半天,坐在凳子上,一字一句的问道:“妈,拜年是不是晚辈去给长辈拜年的?”
李桂花看着儿媳妇,通红的脸慢慢缓和了,儿媳的这句话确实说得没错,才不情愿道,“是啊!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