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兮有点惊喜:“看来我这几年还是有长进的嘛!”这个酒甜甜的,还挺好喝,孟宛兮忍不住又倒了一杯。
傅屹行劝她:“别喝太多,当心第二天头疼。”
“喝完这个就不喝啦。”孟宛兮摇了摇酒杯,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傅屹行胃不好,孟宛兮只准他喝一小口,现在她喝,他看着。
孟宛兮觉得自己酒量变好这事特别神奇,问他:“我在家里宅了三年,酒量怎么练出来的?”
“你有的时候画画没灵感,就会喝一点。”
“原来如此。不知道我极限在哪里,哪天买瓶白酒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白酒太辣,你少喝点。”
她鼓鼓腮帮子:“好吧。”
吃晚饭,孟宛兮拿出了她买好的礼物,递给傅屹行。
傅屹行只知道她和林晓萱去哪里逛街,不知道她们都买了什么,见到礼物,很是惊喜。
打开盒子,他问:“西装和领结?”
“嗯嗯,我来帮你试一下!”孟宛兮跑过来,拿起西装,等在他身边。
傅屹行和她面对面站了两秒,问:“怎么还不动手?”
“我在等你脱衣服啊。”说完,她意识到什么,脸更红了,“你不会是在等我给你脱吧?”
傅屹行无辜地说:“你说帮我的。”
“脱衣服不在这个范围内!你自己来!”
他失望地垂下头:“好吧。”修长的手指从上往下,一颗颗解着扣子,动作不徐不缓。
孟宛兮觉得肯定是那红酒的劲儿上来了,不然她怎么晕晕的,脸也有点热?
明知人家脱衣服,自己不该看,她却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脱掉外套后,男人又把领带扯了下来。这个动作真是杀孟宛兮,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领带之后,他又去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他的胸肌都露出来,孟宛兮才回过神,说:“衬衫就不用了!我没买衬衫!”
傅屹行慢吞吞地停手,“哦”了一声。
孟宛兮皱眉。不是,我怎么从他的脸上看出失望了呢?
衣服都脱好了,她绷着个小脸儿,给他把新外套穿上。她判断的不错,尺码刚刚好。
接下来是领结。她一边默念着,我看不到他的胸肌看不到他的锁骨,一边轻捏着他的扣子系。
整个过程,傅屹行都微微弯腰,低着头,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忽然,他笑了一声,抓过她一只手,摁在他的锁骨上。
孟宛兮轻呼一声,跟触电一样,想把手收回来,结果没他力气大,失败了。
“你干嘛呀!”她羞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