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女儿对那薛家世子爷,并没有倾慕之心。
可眼前这一切的困局,勇毅侯也知道棘手极了,气急之下,他猛地踹倒了一旁的椅子,半晌过后,他才开口又道:“好了,这些日子你且安心呆在府中,其他的事情,爹爹会想法子的。这婚事历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就不信了,爹爹不点头,薛家还能强、娶了你不成?”
裴蘅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就只能先回了自己院里。
许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提亲,她也不由有些烦躁,靠在大迎枕上,脑海中做了无数的设想。
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便有了些睡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等她醒来时,屋子里却没有一人,连平日里当值的宝莘,似乎也不在房里。
她开口正欲唤了宝莘进来,却在这时,一道身影渐渐逼近自己。
她面色猛地一变,却在下一瞬,等她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谢钰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谢钰,他怎么会偷偷往自己房里来了呢?
还是说,他也听说了忠平伯上门来提亲的事情。
想到这,裴蘅便不由有些不知所措,见她这个样子,谢钰却猛地走上前,一把抓了她的手腕,冷冷道:“我不许你嫁给任何人,薛令,也不可。”
这样子的谢钰,不由的和记忆中,他当摄政王那会儿重合在了一起。
一时间,裴蘅不由有些恍惚。
可这样的恍惚,落在谢钰眼中,却是让他脸色猛地变得铁青,冷冷质问道:“还是说,郡主本就已经倾慕薛家世子爷多年,所以,太后娘娘才派人这个时候过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