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她都能记得,老夫人疾言厉色的样子。
“州哥儿是我们安国公府的长房长孙,所以,只能平平安安长大,这中间,若是出现什么差池,什么染了风寒,惊了马,或者是不小心落了水,到时候,无需调查,我定要让你给州哥儿偿、命。”
老夫人疯了不成?
长宁长公主当即就吓得脸色苍白,可她没想到,老夫人比她还狠,直接就让她动不得分毫。
虽然心里不甘,可她还是诚惶诚恐道:“母亲说的什么话,若我真有那样的心思,又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州哥儿出生。”
这样的话,落在安国公老夫人耳中,却是丝毫没有可信度。
她冷着脸,直直看着长宁长公主,道:“你没有最好。可你也别以为,我这老婆子今日是拿话吓唬你。从今日起,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别的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有人敢伤及州哥儿半分,无需有证据,无需往慈宁宫去狡辩,我定要了你的命。之后往慈宁宫传话,就说你突发疾病去了。”
长宁长公主是了解老夫人的性子的,她说的到,也就做得到。否则,也不至于在她和安国公大婚前,敢那样往慈宁宫去和母后吃茶。
也因此,这些年来,长宁长公主虽恨毒了纪氏母子,却一直都不敢轻举妄动。
只要老夫人一日不死,这府中,有多少老夫人的眼线。
她如何敢轻易冒险。
她更知道,她和母后的母女情分淡漠至此,到时候,母后未必会替自己讨公道。
或者是,再知道真相之后,母后也会默认老夫人对她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