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暗暗安慰自己道,不会的,大长公主殿下便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也不至于会真的为难自己的。
定是这奴婢,奴大欺主,才这样给自己难堪。
裴蘅看裴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
今日,能往大长公主跟前请安的,身份都颇为贵重,就是母亲,不也借着往小汤山养病,没有露面吗?
偏这裴仪,倒是觉得自己比母亲都厉害,敢这样不请自来。
裴蘅倒也没有想错,等她们进了屋,顺和大长公主和祖母只寒暄几句,便把视线落在了裴仪身上,只见她轻抿一口茶,满满的厌恶道:“可是我让人下错帖子了?竟然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在我眼前晃悠了。”
顺和大长公主本就瞧不上柳氏母女,更不要说,她才回京,便听闻有人因着柳氏肚子里的孩子,把柳氏和她相提并论,这如何能不让顺和大长公主更生厌恶。
所以,对于那日姜嬷嬷看她提及让裴家三姑娘取代裴蘅的事情,她心中其实本就没这样的心思,而今日,看裴仪这样不请自来,到底打了什么小心思,她怎能看不出来。
这得不知羞、耻到何种程度,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顺和大长公主最讨厌这样有小心思的贱、人了,尤其瞧着裴仪的长相,就和当年那耿氏似的,心中更是对裴仪厌恶至极。
当然了,她若是个沉得住气的,多少也该看在裴家老夫人的面子上,不必这样为难一个小姑娘,可她却全然没有这样的顾虑,裴家和靖南王府联姻,这哪里需要看裴家的意思,只要皇上有这个心思,谁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