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嬷嬷忙开口道:“太后娘娘,要不奴婢差人去看看。”
薛太后暗暗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裴蘅宽慰外祖母一会儿后,便回了自己屋里。
她此刻也是一阵恍惚。
可安国公府再乱,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因着母亲,她早已经是声名狼藉,又哪里害怕再多这么一桩事。
此时的安国公府,瞧着安国公丢过来的休书,长宁长公主眼冒火星。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在这小贱人身上,栽了跟头。
那小贱人的院子,老夫人早就派人严加把守,纵然她再恨不得杀了拿小贱人,又怎么可能把手伸到那院子里去。
可现在,那小贱人滑了胎,国公爷竟然第一个疑心自己?
一时间,长宁长公主觉得自己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样的烂人。
只是,她生性骄傲,又岂能让安国公得意。
“你想休了我,你休想!你以为皇兄会让你这样做?你以为,这些年,孟家没有我,能有如今的荣宠?还是说,你觉得孟家如今有了贵妃和二皇子,便能这样不把我放在眼中。你别忘了,这天下,终归是周家的天下!”
长宁长公主这歇斯底里的样子,在安国公看来,就如泼妇一般。
尤其此刻,瞧着她丑恶的嘴脸,安国公更是一秒钟都不想看她一眼。
只听他冷冷道:“这天下确实是周家的天下,可男子休妻,是家事,皇上还能强压着我不让我休妻不成?”
“我这就坐着这轮椅往宫里去,让朝臣们,让大家看看,我到底娶了怎样的毒妇。你这毒妇,我到底是休得休不得?”
长宁长公主怎么都没有想到,安国公会来这么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