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蘅轻轻摇了摇头,走出了屋子。
孟玥见她出来,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昨晚发生逼宫的事情,她被拘在屋里,是半步都不得离开。
可她却听闻,皇祖母带了裴蘅往乾清宫去了。
想到皇祖母这样厚此薄彼,孟玥愈发嫉妒了。
所以看着裴蘅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到底没沉住气,自嘲道:“蘅姐姐,如今你是看尽了我的笑话吧。是啊,如今安国公府一夜间获罪,我不过是仰仗着有皇祖母和母亲在,才未被问罪。可你,想必觉着我很狼狈吧,毕竟,我可不如蘅姐姐得宠,昨□□宫之时,都能堂而皇之的往乾清宫去。”
说着,孟玥愈发阴阳怪气道:“皇祖母这是要做什么?她传了皇位给太子殿下,却这样抬举你,难不成皇祖母还想让你做了摄、政的郡主不成?”
孟玥的话才说完,裴蘅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放肆!”
孟玥却是愈发疯狂了,狠狠瞪着裴蘅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太子哥哥如何能稳坐皇位?有勇毅侯在,有镇国公世子在,这朝堂,未来到底是谁的。这些,蘅姐姐难道没有想过?”
裴蘅都懒得和她多废口舌,直接就道:“来人,送了县主往母亲身边去,即日起,带了两人一同去西宁行宫,没有皇祖母的懿旨,两人都不得踏出行宫半步。”
见裴蘅如此不顾及姐妹之情,孟玥愈发不服气了。
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就要往薛太后的寝宫冲去,“皇祖母,您看到了吧。蘅姐姐竟然容不得我和母亲多在京城留一日,皇舅舅才殡天,她来让母亲和我送送皇舅舅都拦着。您说,她是不是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