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贝曦不知道,男人生来就是得寸进尺的生物。
在他清楚胜利的果实迟早会属于自己的时候,便会想方设法地提早去摘取。
他对她也不再只是小心翼翼地讨好。
“……沈言勋,你怎么又爬我床上来了?”贝曦第n+1次早上醒来,无语地踹了踹身旁的男人。
“梦游吧。”沈言勋像抱抱枕一样四肢紧紧地缠着她,“我梦见我抱了个仙女睡觉,可能就去找仙女了。”
“……”贝曦嘴角凉凉地一抽,“你起开。”
男人下巴短短的胡茬蹭她头顶,“好。”
“……好什么好你倒是动啊。”贝曦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胳膊肘也用力犟。
可男人的力气更大,箍得她纹丝不动,还轻笑着耍无赖:“动不了,黏住了,怎么办?”
贝曦又气又好笑,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言勋安抚她,温柔地亲她额头,“仙女,早餐想吃什么?”
贝曦哼了一声:“吃你。”茹毛饮血的那种。
“好啊。”男人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一只手抬起来扒自己衣领,“脱光了给你吃,随便吃,从哪儿开始?嗯?”
贝曦凶巴巴瞪着他,一口毫不留情地咬在他肩膀上,在男人吃痛的闷哼中抬脚一踹,“起开,流氓。”
沈言勋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被咬疼的肩膀,乖乖起床去准备早餐。
“我明天要进组了。”贝曦一边啃着煮鸡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